“《沉鲤赋》进入后期制作了,过几天会安排你去趟录音棚配音。”
“好,她也会去吗?”徐卿庭看似随口一问。
虞昭那一口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饱受诟病,黑粉骂她“绿茶夹子”也多因此,她却越挫越勇,力排众议说服吴导《沉鲤赋》用她的原音。
电话里的柯一舟道:“你们时间错开分开录,根本碰不到一块。”
“好的,多谢。”
杀青那天都看出两人入戏颇深,而不同演员都有自己出戏的方法,虞昭每部作品结束后,都会预留出一到两周的时间去度假,实则是换个环境换种心情。
柯一舟知道徐卿庭没敢去参加杀青宴,更无缝衔接进组,也是一种“脱敏”,他重新沉浸在新角色里,就能将夜阑墨逍和自己剥离开,来认清戏和现实的区别。
所有人都极其贴心,想方设法帮他们出戏,不见面也不联系,甚至连名字都不敢提,徐卿庭所有社交媒体账号都交给新团队打理。
大家都相信,他们是最专业的演员。
时间是一味良药,不能做情人和陌生人,只能做点头之交,却还不起波澜的“普通朋友”。
柯一舟犹记得三个月前,第一次作为经纪人去接徐卿庭的傍晚,暮霭沉沉压了下来。
“这么舍不得,不进去再瞧一眼吗?”
徐卿庭戴着墨镜,眉骨削得深挺,痴痴地望着酒店的方向:“开车吧。”
“如果我现在进去,我会排除万难,不顾一切把她带走,绑在身边……”语气是无与伦比的认真,每一个字都被某种沉重的力量压抑。他自我折磨着,胃更似在隐隐作痛。
他们不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