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走位尝试后,才正式开拍,檐下飘零是最真实的江南烟雨,袅袅烟雾糅合进墨染的白瓦青墙间。
他指尖微凉,却捏住她的手腕躬身抵近,明明最亲密无间的事都曾做尽了,此刻两人却手脚笨拙,像第一次拍吻戏般尴尬慌乱,连拥抱都ng了两次。
“对,很好慢一点,欲拒还迎的氛围感……”吴导只得在画面外从旁指点。
再来一次时,他掌心直接挪到她的后腰,虞昭感觉目光被他攫取,徐卿庭负光俯身,眼眸深邃像藏了星河,微微侧身,以吻封缄。
“轻啄对方的唇珠,浅尝辄止,带着怜惜。”
“像我这样吮吸,收回。”
“再吮,接着轻舔……”
他完全是按照自己当初的教学,给她来了个大全套,呼吸微滞,而心如擂鼓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虞昭惯性地去回应,甚至意犹未尽舔了舔,转头又觉得不妥,这时再想逃,却早就无路可退了。
越心动,那些驾轻就熟的调戏和揶揄就越说不出口。
蜻蜓点水的吻,像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谈不上多激烈,却温柔得让人脊背发软,化作潺潺溪流,低而缓地渗入她四肢百骸里。
“咔。”
导演及时喊了卡,虞昭压制不住地轻咳,而满颊桃花氤氲,已经弥漫到冷白修长的脖颈,秋水盈盈的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徐卿庭似笑非笑,鸦睫下像淌着幽黑涌动的暗流。
他就是故意的!
那是他们亲热时才有的默契,私密的,不为人所知的小习惯,每次缠绵最后,他的舌都会绞着她的,像笔锋顿挫从下往上一勾,很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