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关了手机不再理睬,眼神也愈发笃定淡然,毕竟就连人民币,也不一定人见人爱,他们只在乎当下。
所有人越觉得他们要完蛋的时候,他们从此刻开始就一定会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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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时,徐卿庭情况一直很平稳,清醒过来后却发烧了。
他穿着白色病号服,手腕上还挂着点滴,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眼尾长睫低垂,眼下那一片轻薄的阴翳,却有点凄美的魅惑感。
虞昭急忙喊了医生,却被告知只是术后非感染性发热,经过物理降温和补充水分后,一般很快就降下来。
她又马不停蹄地去给他倒水,也去洗手间浸湿了数块毛巾,准备给他擦洗手脚,小公主第一次做这些事,难免手忙脚乱。
“虞昭。”他的声线又沙又哑,只觉得嗓子干痒:“过来~”
她急忙绕过病床,坐到他身边:“口渴吗?”
直到那杯温水喂到他嘴边,徐卿庭懵懵地才反应过来:“我没事,这些一会交给护工做。”他怎么舍得让她伺候。
四目相对时,彼此呼吸几乎近在咫尺,他这副让人艳羡的皮囊,好看到不真实,眼眸像星空般深邃。
他们明明无数次接吻,却因为他的注视,虞昭却红了耳廓。
雨滴硕大又急促,仿若乱了节拍的摇滚乐队,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
“尺桡骨远端骨折,其他还缝了二十几针……”她喃喃解释着他的伤情,紧盯着他:“术后12小时禁食水,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