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被风吹得飞溅四散,人根本站都站不住,雷声响,雨簌簌,现场慌乱不堪,有人在尖叫,有人被掩埋,道具机器都被泡在泥水中。
最外围先脱险的副导演和一个场记,率先拨出求救电话110和119。
“不好!虞昭和徐卿庭他们怕被埋在最里面!”
“东西一律不要!”
吴导心急如焚,灰头土脸像热锅上的蚂蚁:“快!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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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是一片泥泞,虞昭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徐卿庭死死地将她护在身下,用他的身躯在钢材绿幕中,撑起这一处小小天地。
几乎是垮塌发生的那一秒,人就被他拉进怀里。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丝苦艾草的浓郁苦涩萦绕在鼻尖,却让她瞬间心安。
周遭一片昏暗,虞昭却听见他胸腔传来闷哼一声,掩盖在滂沱雨势中,不断有水滴往两人身上淌,她伸出的指尖,触及到一片潮湿的温热。
“徐卿庭,你还好吗?”
沉默了十来秒,他才哑声回答:“嗯……我没事。”
两人头顶一片废墟,虞昭用力拨开一旁的破布,终于瞥见一丝天光,她看到徐卿庭紧紧搂着她的肩膀,骨节泛白而分明,不断涌出的猩红却霎时被雨水冲淡。
“你流血了?!”
原来,他左手腕上插进一截很长的钢筋,划开的口子又长又深。
她彻底慌了:“混蛋,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