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阑墨逍……”她似乎还沉浸在戏里,名字也乱叫一通。
两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一愣。
徐卿庭呼吸急促,随手往旁边一指:“鲜花蛋糕、烛光晚餐,礼物在沙发上放着,你明天可以……慢慢拆。”
“其实,不用的。”
虞昭没想到他这么在乎仪式感,如果以后每次都如此兴师动众,她真的会找条地缝钻进去。
“是我的疏忽,本来还准备了烟花,但云埠最近刚烧着个道具库,禁燃令查得严,疏通了关系也不敢顶风作案。”
呼吸压在她耳际,他笑得松弛慵懒:“还请你多多见谅。”
“够了够了。”她不会真把自己当公主。
见他欲往下,指尖略粗糙的薄茧摩上丰盈时,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推了推他:“别在这儿。”
再熟悉不过的客厅,不知何时摆放了猫爬架、抓板和藤编猫窝,小三花正舒适忘我地踩着奶,伸个懒腰后不解地看着他们。
“会害羞?”
虞昭往他怀里躲:“这感觉…太奇怪了,我不要!”
“好,抱你去浴室。”
徐卿庭男友力十足将人打横抱起,鼻息全是那恬淡的无花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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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迢迢,被某种禁忌的情潮所搅乱。
他微弓着背,被水雾迷蒙的镜子里映出他坚实的背肌,那足够漂亮的宽肩窄腰,几近完美的比例和线条。
“小乖,抱紧我。”他要动真格了。
虞美人本来就属于罂粟科,生如夏花,绽放绚烂。
徐卿庭不知从哪按灭了灯,头顶的温水流淌过两人的脸颊、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