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富江回来之后,徐卿庭顾及她的腰伤和拍摄进度,几次都只浅尝辄止,如今佳人在怀——
他不疯,谁疯?!
咬上她的细白齿间,房间里全是密密匝匝的水声,他亲得很凶,近乎迫切,饥饿的猛兽终于对猎物亮出他的利爪。
“不、不行!”虞昭想推开他,眉眼间流转着几分可怜,奈何声音又娇又甜腻。
“明天还有行程……”
《沉鲤赋》拍摄已过半,明天那场是最重要的红菱夜阑“圆房戏”,尴尬羞怯是一方面,最要命的是如果今晚和他做,某人那不知疲倦的痴缠劲,她恐难死里逃生。
但她,拒绝不了他的吻。
徐卿庭眸里似有蓝光在微微闪动,掠夺的姿态不容反抗:“那我帮你复习复习?”
“红菱,相信我。”
“哪怕天道不仁,海枯山崩,我亦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
“明天我不想狼狈不堪,大不了…明晚补给你。”虞昭微扬着秀美的小脸提议。
“说话算数?”
他轻而易举地拿捏她,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虞昭呼吸急促地拼命点头。
“你先回去,猫咪给我留下好不好?”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那可爱的小三花,正慵懒地趴在窗台上,悄悄凝望着皎皎月色。
徐卿庭喉结轻轻滚了下,仰头笑出了声:“小鱼儿是我收养的猫,为什么要给你留下?”
“它叫什么?嗯!”她粉樱般的唇紧抿,那身嘤哼彷如天籁,“混蛋……”
原来他刚刚使坏,霎时使她化成一滩春水,毫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