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的关注点却截然不同:“是不是很丑,像大耳朵图图?”
他被逗笑,贪婪地不肯收回手:“没有,很可爱。”
恣意的墨眸微眯起,随意勾起的笑意令人目眩,一不小心就会沦陷,他哄人的话一套套,随便两句都让人面红心热。
“哎呀,痒~”
她笑着推他,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照镜子:“我才不信你,要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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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风,温柔地卷起窗幔轻纱。
虞昭听见磕磕绊绊的钢琴音,他一双修长的大手跳跃在黑白琴键上,那首《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弹得断断续续。
客厅里放了台中型三角钢琴,虞母是久负盛名的音乐家,她从小耳濡目染。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们跳的多整齐呀,多整齐呀,一二一……”
她加进来四手联弹,这首曲子最后才弹完整,音符在她五指间循环往复,有一种意犹未尽的余温。
“献丑了~”他笑,深邃的眸汹涌着比酒浓的深情。
“人各有所长,何须妄自菲薄,比如我打小读书便不太灵光,对了盛兴炒作无下限,为什么没替你立过‘学霸’人设?”
他五官立体有攻击性,笑容又痞又蛊,骨子里却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既有反差感,又有话题度。
徐卿庭抬头看了眼墙上时钟:“因为我不愿意。”
他不点头的事,任谁都勉强不得,他将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很开,泾渭分明互不干涉,在临大尽可能地低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