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跌落神坛,便再也不可能重回瑶台之上。
唇落下,吻过,又离开。
身后的灯光师都看得脸红了,但导演却迟迟没喊停。
那些意味不明的呢喃,像刻意缠钻到她耳缝里,尾音沉得厉害,额前碎发甚至贴上他眼睫,隐约带几分朦胧的美感。
亲到最后,徐卿庭几乎是习惯性落于她眉心,像最虔诚的信徒般,那憨态可掬的粉颊,这是两人亲昵时才有的私密动作。
你知我知,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
“卡。”
那一瞬间,虞昭几乎下意识地推开了他,胸腔微微起伏还有些气喘吁吁。
因为刚刚,亲她的并不是“夜阑”,而是徐卿庭,他的吻强势却温存,才会让她丢盔弃甲,卸下所有的心理枷锁。
“还好吗?”他问。
虞昭点了点头,却在刻意躲避他的目光。
刚才导演没喊停,就是要留有余地,让两人随意发挥,但在演戏这件事上,她第一次险些招架不住徐卿庭。
他声线仍哑着,清朗恣肆的俊脸上,渡上一层柔和朦胧的光晕。
吴导走过来,对两人刚才的表现给予肯定,更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的新电影你答应要来的,可别让我失望。”
什么时候的事?虞昭愣怔了数秒,她竟然不知道。
而徐卿庭的态度依然谦逊有礼:“感谢您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