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有点痒。”他有些不自在,双眸低垂,悄悄深呼吸:“麻烦了。”
“现在不说‘谢谢’,改说‘麻烦’了,”她把医药箱放在旁边,心情很不错地招了招手:“你离我近一点。”
他不解,但还是象征性挪了一小步:“有事吗?”
“再近一点。”
可是再近,就咫尺相对,鼻息间甚至能嗅到那抹很恬淡的无花果香,脸颊上的粉晕,仿若爱莎玫瑰醉人的色泽。
虞昭忍无可忍:“徐卿庭,我是会咬人吗?”
炽白的光晕,落在徐卿庭清隽的眉宇间。
下一秒,柔软却微凉的掌心却剥夺了他的视觉,黑暗中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声音放得很轻:“你心脏跳得很快,以前拍过吻戏吗?”
“拍过,但……”
“但很僵,对吗?”耳边传来轻轻的笑音,慵懒中夹杂一丝娇俏:“你刚说我不咬人,但那晚,你咬得我可疼可疼了~”
“古偶的吻戏三分颜值,三分运镜,性张力与氛围感也缺一不可。”
虞昭踮起脚,皓腕轻攀上他的肩头,“画面要好看,吻也要蜻蜓点水,然后——”
她像云朵般柔软的唇,先试探性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细语的教学讲解,伴着吐气如兰的喘息。
“轻啄对方的唇珠,浅尝辄止,带着怜惜。”
话虽这样说,但她的唇却像缠绵片刻的淅沥秋雨,从下巴蹭了蹭,移到唇角:“像我这样吸,收回。”
“再吮,接着轻……”
她亲身示范,喉咙里无意识的嘤哼,仿若世间天籁,“你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