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一向都是靠才华取胜~”
“那必须滴,听说您年轻时和谓霞姨是出了名的‘才子佳人’……”
……
“好了好了,休息十分钟再开拍。”
徐卿庭一袭白衣云袖,玉树高华,不卑不亢鞠躬道歉:“很抱歉,给您和大家添麻烦了。”
他的视线看过来,晦暗锋利的棱角,很难置信虞昭会帮他解围。
绿幕搭建的片场通明,徐卿庭长身站在光线下,剑眉邃眸像浸雾的凄夜,却微微对她颔首示意。
虞昭知道,那是他表示感谢。
她从不做“老好人”,之所以这次例外,除了《沉鲤赋》对她转型至关重要,不容有失,她感觉与从前搭档的男星相比,徐卿庭格外不一样。
他既不过分殷勤,更不装腔拿乔,什么场合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分得清也不逾矩。
瞥了一眼他台词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哪怕装人设,很显然也下过功夫。
上午,两人之间还悄悄发生了点小插曲。
一夕荒唐,虽不至于像言情文里夸张得下不来床,但她站了两三个小时,低血糖迫得小脸温润苍白,差点以头抢地。
是他,及时揽臂扶住她的腰。
抵住她脊背的手指微蜷,丝毫未触及到她的皮肤,绅士到极致。
虞昭嗅到很淡的木质香,仿佛置身雨后的森林,她仓皇小声道了声谢。
“客气了。”
他神色淡淡,似乎就是不染尘俗的夜阑上神,高冷得拒人千里之外。
女性通常是弱势群体,片场也不例外,即便她有身份,背景硬,以前也有三两次男演员借搭戏,咸猪手“揩油”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