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位。”唐木清头也不抬,将照片发给诸伏景光,“露个脸就好,不用非得搭话,如果对方身边有很多人就等等,我这边结束之后带你去见。”
闻言,诸伏景光忍不住叹气,“阿清,我今年三十岁了,不是刚刚成年需要长辈带着社交的年纪了。”
怎么能这么操心呢?
每天吃那么多不运动还瘦的原因就是因为操心太多对吧?
唐木清一怔,半晌后笑着点头。
他将烟头丢进烟灰缸之中,指腹在诸伏景光手背上微微用力按了按,“习惯了,总是觉得不太放心。”
说完这句话,唐木清终于有心思来打量自己的女伴了。
唐木清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副矜贵倨傲的模样,挑剔的眼神扫过赤井秀一之后挑起眉头,“秀小姐……你走光了。”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低头,看着自己像是扎马步一样放着的腿。
朱蒂呢?
来个炸弹把这个酒店炸掉吧。
或者琴酒也行,他现在竟然很想给琴酒发个邮件暴露一下自己的位置顺便挑衅一下。
赤井秀一沉默着,一张脸冷的比北极的冰块还要冷。
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带着戏谑的眼神之中,唐木清抬起脚,用鞋尖儿推着赤井秀一的膝盖,让两条腿屈起来并在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说着,唐木清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黑绿色条纹,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