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或许可以从组织的包围之中逃离,但绝对没办法带着他一起逃离,而死亡后的唐木清没有半点儿价值,甚至还会引来危险。
“又是一个默认的平衡?”诸伏景光温和一笑,洗了洗手后去冰箱翻出来一瓶水递给唐木清,“从我到zero再到琴酒甚至是现在的黑麦,你都喜欢玩这种心知肚明但不明说的平衡模式,保护,隐藏,针对,都保持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点上,双方都不能擅动,只有你居中坐在平衡点上。”
闻言,唐木清笑了笑,自来熟一般坐在沙发上面,拧开水瓶慢慢喝着,“人生太无聊了,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创造一些乐趣了。”
诸伏景光换了一身居家服,走到厨房翻找食物,温声开口,“你的人生乐趣已经很多了,甚至不用去找。”
唐木清起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诸伏景光的动作,“我的心灵很空虚的,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诸伏景光:……
谁空虚?
诸伏景光举着一颗紫色的洋葱回头,疑惑道:“心疼?”
需要心疼谁?
心疼这个身价不菲情人众多的资本家?
“比如今晚的晚餐不要用你冰箱之中切了四分之一的圆白菜,以及……把这颗洋葱放回去。”唐木清眯着眼睛上下看了看冰箱之中的食材,指指点点,“把彩椒拿出来,再把你藏在冷冻室的牛肉拿出来。”
诸伏景光轻叹一声,弯腰从下方找到牛肉,无语道:“你倒是清楚我这里有什么食材。”
“上次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而你……”唐木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盯着诸伏景光,“这段时间管家送来的饭没有吃,自己也没有做饭,靠什么活?”
“便当?饭团?下班之后和松田一起去居酒屋喝两杯?第二天继续早起上班?加班到深夜吃一碗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