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清想了想降谷零一直沉下来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吧。”

琴酒首先就没资格说别人脾气不好,不过降谷零这经常冷着脸……

没办法,对方和诸伏景光情谊深厚,因为和他关系亲近一点就会带着愧疚,再加上他之前明里暗里表露的威胁以及对诸伏景光表现出的压迫……

感激与愧疚交织,理想与现实背离,纠结一点是应该的,嘴硬心软罢了。

看起来冷着脸像是在生气,但其实该操心的一点也没少操心,晚上都记得给他盖被子了。

“驯化人的体验还不错?”琴酒嗤笑一声,顺手拍拍唐木清的脑袋,坐起身来。

“当然。”唐木清笑笑,手肘撑在床沿上,“起床吧,晚餐快要送过来了,我让人做了汤还有几个清淡的菜,这个季节吃正好,对了,还有从中华空运过来的野菜,包成了饺子,很好吃。”

琴酒:……

冷心冷肺的时间长了,被人操心吃什么喝什么还挺不适应的。

琴酒抬眸看了唐木清一眼,“你倒是会享受。”

连个野菜都要空运,日本是不长草的苦寒之地吗?

“当然,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点喝点儿吗?”唐木清笑吟吟的起身,扯着琴酒走出卧室,眯着眼睛看了看,“你明天要出门吗?出去的话我就趁你没回来叫佣人过来打扫卫生,如果不出去……我还能凑合几天。”

家里看起来灰扑扑的,得清理一下,但是吧……

他一个五体不勤的就不自己动手了吧?

“那你凑合。”琴酒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套上睡衣后朝着浴室走去,“你组的医疗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