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明晃晃的说我就是花心,他的幼驯染得多伤心啊!

唐木清莫名感觉这个问题有点耳熟,眯着眼睛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摇头,“那不行,我这样才是真的尊重他。”

唐木清靠着床头抱着被子,脊背抵着松软的枕头,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降谷零,他的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感受着船体随着海浪的起伏,轻声解释,“你也体谅一下你的好朋友吧,如果当真一心一意的对待他,他才会饱受煎熬,因为我们之间注定是一场死生相隔的悲剧结局。”

唐木清似乎是叹了口气,再一次点燃一支香烟。

手机和电脑丢在一旁看也不想看,平时车辆没事,但是在船上摇摇晃晃的,再去看细碎的文字和符号容易让自己眩晕。

闻言,降谷零皱了皱眉头,“那你……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

“啊?”唐木清发出诧异的声音,旋即轻笑出声,“我越明目张胆他越安心,这样就算是我强取豪夺,而非他好端端一个警察违背信念苟且度日,明白吗?”

唐木清再一次叹气,咬着烟看着降谷零,“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单纯呢?”

降谷零:……

称呼什么的暂且不提,但是他一个卧底犯罪组织的警察真的能和单纯两个字沾边吗?

他觉得hiro才是单纯的那个人好不好?!

但唐木清的意思他明白,诸伏景光现在迫不得已留在唐木清的身边,看似生活步入正轨,但实际上警察的信念和自己的无能为力总是在争斗在纠缠。

诸伏景光对现状无能为力,不能豁出去两败俱伤,不能表露反抗为朋友家人带来危险,似乎在这种无能为力之中产生了一点对于现在安稳生活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