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皮一跳,忍不住回头看着唐木清,皱眉,“你总是说这种含糊不清的话。”

给人留足了脑补的余地,甚至会让人感觉暧昧的超出边界。

就不能注意一点吗?

靠在琴酒怀里,朝着他波本说这种话?

“啊啊?”唐木清诧异地看了一眼波本,“我说什么了吗?”

他回忆了一下,忍不住轻笑,“你自己想的事情可不要怪在我身上,我不负责哦。”

说到这里,唐木清扫了一眼波本抱在怀里的抱枕,捏着琴酒的指尖微微用力,“你瞧瞧,波本又想怪我了。”

琴酒:……

告状也不要这么明显的告状好不好?

他的小弟伏特加都不会这么告状!

琴酒轻叹一声,绿色的眼底隐约浮现一抹无奈,一只手被唐木清抓在手中,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举起来喝着,“波本,你还不离开吗?”

波本:……

金发男人默默转头,紫灰色的眼睛之中满是冷漠,“我在这里是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吗?”

“嗯。”琴酒坦然点头,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有没有妨碍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被唐木清压下去的警惕在出现别人的时候再度死灰复燃。

哪怕这个房间之中出现伏特加,他都会生出一股警惕,仿佛这里并不安全。

“我不知道。”波本冷哼一声,不为所动,“我可不想现在酒驾被抓进警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