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一点。”唐木清捏了捏诸伏景光的手掌,语气温柔却满是感慨,“我这个人是个彻彻底底的颜狗,你要注意一下形象管理,要不然……”

说到这里,唐木清侧头看着诸伏景光,想了很久之后还是摇头,“算了,花钱买下来的就是砸我手里也不能丢出去。”

诸伏景光:……

威胁对吧?!

“你还真是坦诚。”降谷零的脸更黑了,重重的将手中端着的酒杯放在唐木清的面前,看向对方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危险色彩,“哼!”

嫌弃谁呢?

嫌弃他的幼驯染是吧?

小心他降谷零现在就把唐木清记在自己的记仇小名单上,仅次于琴酒和黑麦的那种!

“他好关心你。”唐木清往诸伏景光身旁凑了凑,顺手将面前的食物往毛利小五郎面前推了推,声音轻柔语气中带着一点失落,“你们的关系真好啊,可惜了,我身体不好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我只能给他们立个衣冠冢……”

一时之间,两个小卧底瞳孔颤了颤,不约而同看向了唐木清,神色莫名。

诸伏景光思索很久,反握住唐木清的手掌表示安慰,“看开点。”

行吧,等会儿回去就给琴酒打小报告,他诸伏景光可是查过的,唐木清偶尔提起的立衣冠冢的朋友根本就不存在!

吧台之后,降谷零看着唐木清脸上的孱弱可怜的神情,再看看诸伏景光像是安慰可怜心疼的眼神,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居酒屋之中的酒里面兑了茶,还是那种从隔壁种花家进口的上好茶叶。

降谷零低下头,声音阴沉,“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