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脸色一僵,伸手从扶手箱中摸出一支烟咬住,又去摸打火机。

沉默片刻,降谷零不耐烦般皱了皱眉头,“抱歉,昨天晚上没有照顾好你。”

给人家刚刚痊愈的大老板再一次冻感冒,这确实是他的锅。

敢做敢当。

这锅,他认了!

唐木清:……

唐木清眸光闪了闪,整个人懒散地靠着座椅靠背,弯起来的眼睛之中满是光芒,“啊啊……不用在意,这种话说出来,很像是我们昨晚做了点儿什么哦。”

说完这句话,唐木清忍不住垂眸轻笑,声音变得轻微,却又带着感慨,“除了hiro,其余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我很容易生病啊……”

啧,一个波本脸黑的已经不是肤色的问题了,欠了八百亿美元都不至于脸黑成这样。

还有一瓶琴酒,冷空气不要钱一样嗖嗖嗖的冒。

但也还好,这么多年的相处,总能让琴酒半夜起床抽烟的时候记得瞄一眼他的状况。

前排,某个黑皮闭了闭眼,忍不住偷偷从后视镜瞪了一眼唐木清。

原本以为唐木清是个花花公子,后来见面觉得这小子孤苦无依可怜至极,但又发现唐木清确实是个花花公子,心性不定,看似满目柔情实则最是凉薄。

但……

除了花心一点之外确实体贴,也确实温柔。

降谷零哼了哼,踩着油门加速,将车辆开向警视厅的方向。

诸伏景光等在警视厅门口,咬着一支烟低头看手机,完全不想去看停车场中停着但是因为酒驾不能开回家的车辆。

烟草渐渐燃烧到过滤嘴的位置,诸伏景光将烟头熄灭团进纸巾之中,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辆思索一下还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商务车,唐木清肯定是坐在后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