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的寸头男人和松田对视一眼,咬着牙签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手边两份文件朝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前辈!”坐在一旁的男人站起身来,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伊达航,“前辈有外出的打算吗?!”

伊达航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过来,“高木啊……没有,我打算去问问唐木先生有没有时间帮我整理两份笔录啊,心理医生应该很会分辨谎话的。”

“哦。”高木涉点点头,旋即坐下去,“好的。”

伊达航笑笑,双手揣兜胳膊夹着文件快步走进传说中的心理疗愈室之中。

在他的身后,松田阵平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外卖小哥送来的咖啡和早点,顺手抄起来就晃晃悠悠又凑了进去。

唐木清吞了两片退烧治感冒的药片,抬眸看了一眼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的警校五人组之中的四个人。

怎么?

拿他的办公室当聚会地点?

他就算是个当吉祥物的金主爸爸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他吧?!

一片安静之中,唐木清点上一支烟,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注视着不远处的四个警察。

十分钟之后,唐木清将烟头丢进烟灰缸之中,抓着西装外套起身,“我去讯问犯人。”

门板开了又合,四个警察的目光从门口挪回来,对视之间竟然觉得这份沉默有点尴尬。

沉默许久,松田阵平终于忍不住。

他咬着烟伸出手将某个金毛的口罩和帽子摘下来,一言难尽,“你这遮了还不如不遮呢。”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一双紫灰色的眼睛看向诸伏景光,“这里有窃听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