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苍白着一张脸,闻言抬头看看唐木清,张张嘴声音干涩,“我……我和圆子来参加情人节的聚会,结果……”

结果主人家就死掉了。

唐木清朝着旁边短发的女孩笑了笑,伸手从纸袋之中拿出饮品杯,“刚刚顺路买的,喝一点热的东西休息一会儿,应该很快就能勘察结束。”

“谢谢。”毛利兰习惯性的道谢,和圆子一人分了一杯热咖啡,咬着吸管目光怔愣。

“你来了。”目暮十三快步走了过来,安排好询问和查探的警官后站在唐木清的身边。

他看了一眼吓得脸色苍白的两个高中女生,微微皱眉说起案发现场,“米花大学的医学生,在咖啡厅和小兰圆子结识,邀请两个女孩来家里过情人节,案发前受害者情绪不对,独自出门透气却死在了庭院中。”

唐木清:……

唐木清垂眸对上目暮警官的视线,“哦。”

目暮警官:……

“啊?”目暮警官微微抬头看着自己手下这个有点用的吉祥物,“然后呢?”

“啊?还有然后?”唐木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要我去安慰一下那边哭泣的女士和小孩子吗?”

目暮警官瞬间豆豆眼,呼呼得眨了两下,“凶手呢?”

“我怎么知道?”唐木清更诧异了,垂在身侧的手掌忍不住握在一起,伸手将左手上环着的黄金珠串扯下来捻了两圈,“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都算不上。

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吉祥物,又不是侦探或者警察,倒是记得凶手是谁,但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