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但谁让警察和罪犯天生不对付呢……”唐木清笑笑,指腹摩挲着琴酒的手背,“我也不能让他总是留在我身边,他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说着,唐木清伸手摸过酒瓶,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喝完,整个人挂在琴酒身上没有半点儿见外,“瞧瞧,我多可怜,一个人待在深山老林之中自闭,白天被不安好心的叔叔催婚,晚上还要被犯罪分子拿走存下来的零花钱……”

琴酒冷笑一声,“不方便?把人支走了方便约我?”

什么零花钱!

这小子早死的爹娘留下的存款比那些产业还惊人,怪不得看不上唐木和成手里的东西,还会赚钱,钱生钱能供得起半个犯罪组织。

枪支弹药烧钱,药物研究更烧钱,但唐木清随手两个仓库就能减少他琴酒百分之八十的打钱任务。

“当然了,所以我才不想结婚生孩子,到时候再约琴酒前辈可就是出轨啊……多禁忌……”唐木清摇摇头,垂眸翻开琴酒的掌心看着因为使用枪支留下来的一层薄茧,“苏格兰跑多远都不要紧,他的风筝线是剪不断的。”

嗐,钱嘛。

可以怀疑他的钱包,但不能怀疑两百条命换来的钱包。

哪一天花空了他就再自刀一次。

琴酒点了点头,但还是开口提醒,“你自己注意,他现在也不知道组织的什么消息,不过要小心你自己的信息泄露。”

“嗯。”唐木清点点头,没有半点儿在意。

他侧头看着琴酒,一双眼睛微微弯了弯,“你今天来见我之前,难道没有想到我这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吗?”

琴酒对上唐木清的目光,任由唐木清毫不见外的握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传来陌生的温度,“想到了。”

都不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孩子,暗示,试探,谁还能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