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唐木清这是走了还是没走?非要留点东西让他时时刻刻都记得唐木清的存在吗?
琴酒咬着烟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面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盒,用豆绿色烫金的纸张包装起来,上面打着米白色的缎带,似乎还贴着贺卡。
果然,有钱人真会玩。
给犯罪分子送礼物都送得这么有仪式感。
……
“怎么样?”
唐木清扶着方向盘,伸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却是朝着一旁的副驾驶柔声询问,脸上笑容浅淡却依旧温柔,“喜欢这份礼物吗?”
诸伏景光懒散地靠在椅背之中,手中拿着厚厚一沓文件翻看着,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太贵重了。”
东京市区和京都市区的公寓,虽然算不上豪华但是交通便利,社区周围医院学校样样齐全,甚至连停车位都配置齐全。
用这样的东西来当礼物……
“对于一个成功的商人来说,涸泽而渔是最大的忌讳。”唐木清笑了笑,语气轻缓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生活助理兼职保镖这么久,未来说不定还要照顾我多长时间,这份礼物是年终奖金。”
诸伏景光眼皮跳了跳,侧头看着唐木清,“抱枕不算工作内容吗?”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前几天才刚刚从大学毕业,但是却已经是人人艳羡的成功人士,这张始终温柔含笑的脸也经常占据报纸最大的版面。
年轻有为,外貌帅气,性格又温柔。
但是没有人能想到温柔表象下的人到底有多恶劣,偌大的厂区说炸就炸,面对拿自己没办法的犯罪组织不想着远离反倒兴冲冲的一头莽进去,给钱给权连性命都交付出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