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又一次坦诚相待,一点谎话都没说哦。

闻言,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拧着眉头思索自己到底有没有暴露,黑麦又到底是不是卧底。

琴酒不像是面对卧底能忍住不动手的人,而黑麦……

如果黑麦是,那么威士忌组全军覆没,如果不是……

那现在黑麦就显得有点危险,毕竟在黑麦心中可能会觉得是自己和琴酒做局试探他,那么要不要试着帮黑麦洗清嫌疑呢?

思索半晌,诸伏景光在心中摇了摇头。

不洗,容易暴露自己,卧底这种生物……看自己的命吧,他接下来得好好的苟住。

诸伏景光任由围巾堆在脖子上,身上还被塞了一件毯子和一件厚重的外套。

他挣扎着将手掌抽出来,勉强直起身体点上一根烟,“你就不怀疑我?”

“我不在意。”唐木清说了一声,因为需要开车所以戴着眼镜,无框眼镜莫名为他添上一层斯文的滤镜。

唐木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按照诸伏景光的指示驶入转向车道,声音温和得不像是一个犯罪分子,“你是不是都不要紧,那是苏格兰应该考虑的事情,不是我的生活助理应该考虑的东西。”

他要苏格兰和诸伏景光干什么?

他身边只有一个叫做小原凛的生活助理,人帅腿长又会做家务,超级完美。

“生活助理?”诸伏景光挑起眉头,一双湛蓝的眼眸转了转看向唐木清,“琴酒没有告诉你我在组织中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