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按下指尖传来的颤抖,勉强保证平稳,他比划着手术刀在无菌布中露出的那块皮肤上划下第一刀。

唐木清手掌微微用力握住琴酒的手,一张笑吟吟的脸似乎在瞬间就变得苍白且带着一丝病弱。

妈的,还是好痛,找到机会他要给琴酒一刀也试试没有麻药就手术的感觉!

但……

好像没用,这疯批给自己来一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琴酒瞥了一眼唐木清已然开始变白的唇色,眼皮猛地一跳。

两厘米的伤口能失血到嘴唇发白?

这小子又在演他对吧?!

琴酒猛地抽了口烟,咬着烟头发送邮件。

汇报任务进度,汇报唐木清的情况,顺便等待boss的指示。

按在手背上的手掌猛地收紧,琴酒警惕抬眸。

唐木清眨眨眼睛,“有点痛。”

琴酒:……

琴酒的目光看向了满头大汗但是依旧战战兢兢埋藏芯片的医生。

小医生:……

妈的,刀都开完了。

他用小镊子夹着消毒完毕的芯片还没有放进去,是因为没有手术刀继续划所以疼吗?

还是因为伤口晾在那里被风吹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