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高昂,但是却在最高价之下设定了一层又一层的阉割版等待出售。

黑色的保时捷汇入车流,顺着曲折的道路绕了好几圈之后最终停在了一栋住宅楼前方。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神情冷若寒霜,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在满头白发下显得格外阴沉。

琴酒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伏特加,推门进入这处隐藏于东京市区之中的安全屋。

不过小小的一栋独立住房,家具家电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屋中一个男人用湿毛巾将桌子和沙发整理干净,闲适地靠着沙发把玩着手中的新手机。

没看出来,昨天刚辞职今天公司就已经做出了名头,而且……

诸伏景光想起自己公安联络人发来的消息,一时之间只觉得脸有点疼。

他这个生活助理都下岗了,公安竟然在问他能不能再接触一下,而且……诸伏景光觉得组织应该也不会放过这只虽然肥但是有点本事的羊。

察觉到门口传来的动静,诸伏景光抬头,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无奈开口,“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琴酒没有说话。

伏特加站在门外关上门,一个人守着门口没有进来。

琴酒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苏格兰,半晌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最近半年时间以来,苏格兰在组织之中没有参与太多任务,每次都是匆匆一面然后分头离开,但现在……

仔细看看苏格兰好似改变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更加懒散从容,似乎没有提起半点儿的警惕性,身上的杀气也收敛得很自如,一双眼睛之中没有半点儿外露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