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目光扫过屋中几人。

什么玩意儿?

发生了什么就来收买他了?

是……

是唐木清言语骚扰小佣人试图做些什么最后无奈放弃的事情吗?

但是这点儿小事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阵仗来封口?

大家族都是这样注重名声的吗?

安室透眸光闪了闪,作出一副偷偷观察他人的神色,目光扫过了诸伏景光。

他的幼驯染在唐木清身边混的不错,那么……

景光一定知道原因!

听景光的!

诸伏景光:……

看他干什么?

干出那种事情的又不是他诸伏景光?!

哎……

诸伏景光心中轻叹一声,但还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吧,毕竟是自己的幼驯染,虽然是被人占便宜但是好像也没有反抗的样子……

安室透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保持谦逊的笑容将信封接过,声音之中带着一点点的笑,“和成先生客气了,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唐木和成满意一笑,微微颔首后示意安室透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