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本内其他地方也没有这种裂隙。”
“我认为那些应该是空间通道的断裂迹象,我们在穿过时尽量避免碰触这种不稳定的地方,应该就不会遭受损害。”
认知屏蔽的力量依旧存在。
“我们仍未看清那个种族的真貌,”奥菲利亚说,“在我看来,蛇人的形貌依旧和人类相去不远。”
不过,在欧也妮的提醒下,技术员这次终于能察觉到自身瞳色和鳞片的变化。
奥菲利亚冒险折下了自己耳后的鳞片,想再次确认这种变化对自身躯壳的影响。
但这种行为似乎引起了蛇人们的注视和敌意。
伯尼黛特不想实验这个脆弱空间的演算边界,在酝酿出骚乱前,带着奥菲利亚快速离开了房间。
副会长客观冷静地认清,自己未必具备足够的实力,能像欧也妮那样完好无损地从空间重启中逃脱。
奥菲利亚一直留意着鳞片的变化,它在被折下后,变得焦黑发脆,呈现出类似黑石的色泽。
但在穿越空间时,它像冰雪一样消融于无形了。
“我不认为自己的骨质能转化为那种黑石,那种附加物应该只是假象。”奥菲利亚说。
但她的耳朵后出现了一道裂伤。
在蛇人社会时,那只是被截断的骨面,回到塔内时却成了会滴落鲜血的普通伤口。
在有丰饶法师好意地抬手施放治愈法术前,技术员随手给自己贴了块止血布。
“在那种世界里,我们最好避免受伤。”奥菲利亚再次提醒。
“不仅要保护好自己的躯体,哪怕是假象给我们额外增添的弱点,最好也按照那边的规则予以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