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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之前对此地造成的影响,没有因为他们一度丧失存在感而被抹除。

这片区域一直记得他们。

奥菲利亚的心中又升起了希望,“如果我们在这里做点什么,影响力能传播出这个区域吗?”

欧也妮知道奥菲利亚想要做的是什么。

她欣赏驱使女工匠行动的那种责任心,但她不认为一场局限在小范围内的思想革命,能扭转整个社会黑暗又残酷的生存之道。

有可能,但太难了。

不说他们是否具备做这种事情的天赋能力,真要刻意谋求的话,得下百倍的工夫去深入理解洞察整个社会的机制和需求,然后去博万分之一的幸运机会。

最后或许也只能启发出一小撮对未来才有用的火种,让某些人有了像塞西莉娅那样空有梦想却找不着道路的瓶中之梦。

这个社会在当前未必有条件、有实力、有意愿去接受变革。

但欧也妮纵容地说道,“你可以先去做个实验。”

她找到个理由——奥菲利亚提出来的这项研究内容,也算是在探索过客在这个空间停留时的行动规则。

奥菲利亚去试了。

偷车贼在闹市中现身,挑衅般地飞车驰行,将闻风而来的治安官们一路引出了这个区域。

在远离马戏团的范围后,奥菲利亚回头看向追捕她的治安官们。

那些治安官面色茫然,不仅忽略了奥菲利亚,也没理会被奥菲利亚特意留在墙角的赃物。

他们遗忘掉了整个案件。

曾因追捕路线争执发生争吵的两个治安官也和好如初。

就像水面上的涟漪被墙壁阻挡——外来者刻意干涉造成的任何改变,都被马戏团外的区域特性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