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昭示着她如今就位于一个庞大严密的法术之中。
她很难再靠戒指判断其中每项细节的真假。
在欧也妮检查自身的时候,唐蒙德利落地用拳头解决了马戏团和博纳德的赔偿与契约纷争。奥菲利亚也救回了自己的老鼠默默。
敢怒不敢言的马戏团将他们请到了后台的休息室中,又强装出一份好声气,想要雇佣这几位有特长的人加入临时表演。
欧也妮放心将这些事情交给同伴去处理。她现在专心研究这几位同伴的认知失常。
三位同行者似乎都未察觉自己外观上的新特征,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异常。
别离之神用法术驱逐了马戏团的外人,问道,“你们还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吗?”
“当然。”金色竖瞳的奥菲利亚关切地问,“你面色很严肃,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欧也妮伸手,“给我看看你下来时的吊索。”
奥菲利亚将已经收卷好的吊索交给欧也妮。欧也妮找到那半截绳索的末端。
绳索看起来像是被切断了,断面很整齐,纤维没有因为被截断而松散。
博纳德也乖巧地将自己吊索递过来给欧也妮查看。
欧也妮问他,“你上次也是这样卷起来收着的?”
博纳德摸摸脑袋,“好像是的。做得太顺手了,都不会特意记住这件事情。”
欧也妮想起了先前那半截绳索在另一端绷直的画面。
可这份收卷好的绳索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在承受拉力的状态。
欧也妮摸了摸自己耳朵后的坚硬鳞片。这是她刚刚才发现的新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