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坦然地说,“就算是在作为他信使的期间,我与他也没有任何公务以外的交集。”
“我们走在不同的道路上,相互间仅有血缘相连,除此之外没有关系,也没有亲情。”
谈话间,眼前的道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安塞尔一路带着欧也妮来到他的房间,开门后侧身请欧也妮入内就座。
短暂的分心没有打断他们的话题。
欧也妮靠在椅背上,握着安塞尔刚递过来的茶水,好奇地继续问道,“亚当斯枢机是已有合法的继承人吗?”
“不。”安塞尔答道,“他不曾娶妻生子。”
乐于撒播种子的单身主义者?欧也妮意外于这新奇的人设。
安塞尔知道欧也妮会错了意,他平静地说出常人不敢犯忌的话语,“亚当斯枢机有口吃的毛病。”
“他不肯与任何人亲近。”
欧也妮不由拧了眉,她看向话语流利的安塞尔。
大多数口吃都源于心理障碍。
但万事都有例外,遗传性疾病的可能微存。
“丰饶教会的赐福规则,仍有许多不完善之处,或许有悖繁荣昌盛的初衷。”她冷冷地说道。
坐在她对面的安塞尔点头答道,“我亦觉得如此。规则是有机会调整的,我会记下您的建议。”
相视片刻后,两人不觉都笑了起来。
安塞尔又说,“我因教会的恩惠而长大,只将丰饶女神当做我的母亲,从不曾将枢机视为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