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风严苛细致,各区教会对此深怀敬畏。我四处巡游时,听过不少风评。”
改革派从来都是不好当的,能担任此职的大多是狠角色。
欧也妮不关心·格兰杰的事业。
她只好奇在这种繁重的工作量下,这位“严苛细致”的阁下能否守得住发际线的阵地,并为此暗自期待着待会的见面。
“他在就任高级财政官时晋升为七级法师,是目前教会中最年轻的高级法师。”
“据说他为教宗执笔许多大型高阶法阵,在技艺上已达到最高的水平。只是碍于没有先例,以阁下的年纪,大概十年内都不会再有晋升的机会。”
法师等级跟着官职走,也算是丰饶教会的一大特色。
同样是触顶受限,·格兰杰的天花板可比其他人高太多了。
不过,无论官职做到多高,都逃不了替他人代笔法阵的命运呀。
想到·格兰杰也得腾出时间来勤勤恳恳地替老教宗抄写法阵,要抄的还是无法被印刷法阵取代的超复杂高难度法阵,而且未来十多年内可能都无法找到资历更浅、年纪更轻的高级法师来继承这份重任,欧也妮内心就一阵舒爽。
“虽说财税改革是阁下一意力推,但多半是教宗授意……”
安塞尔依次说到的第三重身份。
教宗的心腹这种身份,外人只能猜测,难知实情,却总有蛛丝马迹可以推断。
可惜不等安塞尔详说,已有一位教士步履匆匆地赶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这时才可见安塞尔提前点齐所有关键词的先见之明。
欧也妮知道安塞尔有正事要做,无声地做了个手势请他自便。
“时间快到了,萨宁主教已在接待厅外等您!”前来传话的教士很是紧张,一口气说完备好的话语,才放眼看清此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