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人知道这种问题不适合在当前的场合说出口。
中年教宗这次倒是迅速给出了答案,“特赛是去年刚受封的领主。”
“她不是这里的领主,但是,她的领地与这里存在一点、争议。”
帕吉特懂了。特赛不是召开这场紧急议事的领主,却也在这次的罪孽余波中被波及到利益,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来参加这场会议。
里的人们渐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克制地将目光从女领主的身上挪开。
特赛对他人的目光置若罔闻,款款地步入厅中落座。
没有使用常规的方桌。
让这么多教派同桌,确实有些不尊重。
帕吉特和中年教宗就坐在后排的独立座椅中。
像特赛这样尊贵的来客,和几个大教会的使者,席位被安排在正中,是设有几案的。
每个教会都派两位使者,是以一案两座。
特赛却没有带随从。
一位年青的猎人此时才走进,看见特赛和她身侧的空位,直接走过去,同案坐下。
特赛笑了笑,明显与其相识。
或许他们本就是同来的客人。
若使者有身份主次,这种座谈的席间,随从的那位会特意将座位拖后半个身位以示谦卑。
年青猎人则无动于衷,他不是跟随领主的侍奉者。
他对女领主的态度既不尊敬,也不亲密,却坦然随意地与其同座,还得到了对方的笑纳。
这种奇特的身份,引得众人纷纷猜疑和关注。
新赫利亚人明显对这位猎人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