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始前,满厅里都罩着各形各色的隔音法术,像是一个个透明的小包厢。
已到的人结群成对,抓紧宝贵的时间,交流这场突发事件的情报,商讨着待会儿会议上该联合或排挤的立场和策略。
中年教宗也离座去搞了会儿串联。
涉及利益的时候,大家的信仰隔阂都是很有弹性的。
帕吉特不好插入那么隐秘的谈话,留在座位上发动商人的技能,默默将会场中这些重要人物的脸孔记下来。
等中年教宗回来后,他才随口聊天,向对方打听座中各位的身份。
闲聊中,又有新来者踏入了这间。
哪怕隔音法术消除了大部分的声音,还是立刻静了下来。
那些公开的寒暄和问好声都停了。
帕吉特敏锐地转眼看过去,感觉大厅似乎都暗了一瞬。
或许是那张脸吸聚了所有的光芒,或许是那张脸让人无暇再看清周围的事物。
在那令人屏息的美貌下,帕吉特不仅呼吸停了,心似乎都被扎了一下。是警惕的那种刺痛。
他见过那张脸的。还在那次邂逅后生过一场莫名的大病。
流浪者。旧赫利亚人的“公主”。
帕吉特想起了多年前曾得到过的关键词。
数年不见,那位“公主”出落得更美了。
她的瞳孔变成了黄金般的颜色。服饰也从流浪者的装束换成了更匹配她容貌的华服。
甚至连她的脸也略有变化——长成那样的脸,按理说只有由盛及衰的份,她竟然还能随着时光的流逝变得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