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家中堆满了各种帕吉特平时没机会接触的杂物。大多他都不认识。他小心翼翼找了一圈,没找到长得符合他对茶具柜想象的橱柜。
也没找到他能使用的水源。
他透过窗,看到了屋外的平地上有一口封盖的井,可他不会使。
帕吉特犹豫地卷起袖子,打算待会去试试。但他得先找着盛具。他不大敢乱翻这里的东西。墙上挂着的带首兽皮正用惨白的眼珠子瞪着他。猎具也莫名使他感到敬畏害怕。他刚才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是密密麻麻一堆干瘪的药用虫干,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轻手轻脚地将抽屉推了回去。
正踌躇的时候,屋门被自外推开了,一个着装臃肿、身负重物的猎人少年走进门来。
虽说是少年,但那手臂线条中饱蕴的力量是藏不住的,风里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是藏不住的。
帕吉特吸吸鼻子,往后一缩,下意识介绍自己的无害,“我、我是这里的客人。”
少年猎人看了眼他,解开背上的重物,将其卸到地上。
那是一大卷沉重的熊皮,很新鲜,仅作了最简单的粗加工。
熊皮剥得很干净,没有留下半寸脂肪和肉,但帕吉特一想到它不久前还活着,就心里发憷。
少年猎人向帕吉特走来,帕吉特默默退后一步。少年猎人却是走到墙角,搬过来一把椅子摆在屋子中间,又转身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