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的心里大概就没有教派之争这个概念。
他转述主医师的观点,单纯在为患者的情况高兴,“能重新正常地做梦,应该是身体恢复健康,昏睡症彻底痊愈的标志。”
“……是啊。”欧也妮说。
她知道自己应该附和着给出温柔的微笑,但她做不到。
那些人的梦境被解放了。
因为守护着他们的修普诺斯的梦境,在昨夜已经彻底消散了。
欧也妮心中传来微微一阵刺痛。
欧也妮的沉默,让安塞尔终于拿回了话语的主导权。
“欧也妮,”他简简单单地,问出了那个他应该重视并审问的问题,“昨晚你为何会出现在教会?”
“昨晚我和范默宁主教一起为你送行,回来的路上听说了着火的消息。”欧也妮木然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范默宁主教说他要赶回教会,那里有一件对他私人来说非常重要的典籍。”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他上次就曾在火灾中受伤。”欧也妮转眼望着安塞尔,“那么他这次也会冒险,我无法阻止他。”
“我是法师,我想要暗中帮助他……”
短短的一阵静默后,女孩垂下头,望着安塞尔的鞋子问道,“我听说,今早被送来诊所的,只有我?”
安塞尔的语气也低落下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