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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我。”欧也妮坦然承认先前用气垫术救下芳汀的行为,“但最后那道惩戒,是主教出的手。”

“范默宁主教……”芳汀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有些艰难地说出口,“自这次回乡后,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如果说远离女神教会,是出于某种叛逆心理。芳汀回避这位曾经尊敬的主教,就是出于愧疚和心虚。

“他未必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神使平静地提醒。她想起了史密斯先生收到的那封被销毁了的信件。

她没有将此事告知芳汀,不仅是怕芳汀在主教面前露出马脚,更因为她断定了——没有必要。

“是啊。”已脱离过往束缚的芳汀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我一直也在想,是否因为我总在仰望他,才错以为他那么完美。”

怀孕带来的新希望,会令人重新审视人生的意义。

芳汀没有少反思过去,她说出自己这段时期以来的怀疑,“那些光环,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我的幻想呢?”

“但是,今天……”她迷茫地看着欧也妮。

“他再次帮你解除了困境,”欧也妮了然地说道,“你动摇了。”

芳汀一直都是位单纯又虔诚的好姑娘,容易交付出自己的真心与信仰。若说今天的事情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影响,是不可能的。

既然芳汀愿意主动与欧也妮聊起这个话题,就说明影响不大。

芳汀眨了眨眼,庆幸神使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责怪的神情。

神使总是这么从容,善解人意。

芳汀对欧也妮的心态也时时都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