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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使诈的人,一定也会怀疑别人使诈。

盗贼和流氓望着那个碟子的眼神,变得不对劲起来。

“喂,我说你!”年轻人达克转了圈刀花,冲范默宁主教一挑下巴,“那个碟子里装着的,真的是我老爹的头发吗?”

范默宁主教反问,“你对此有什么顾虑吗?”

欧也妮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那两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担心,若自己成功作弊通过了测试,主教却从兜里掏出另一份样本来,说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这才是酒坊旧主艾奇逊先生的头发。

但年轻人达克不可能同时有两个生父。

要冒这个险吗?

哪怕识破了这个诡计,他们也不可能撤掉自己作弊的发丝,让测试结果无事发生。

谁知道范默宁主教会不会一口咬死,说碟子中的就是艾奇逊先生本人的头发呢?

仪式的最终解释权,掌握在范默宁主教手中。

无论测试的结果如何,这点都不会发生转变。

范默宁主教没有使用法术,也没有做出任何有悖身份的举止。

他只用一句暗示的话语,让盗贼和流氓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谁知道你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会不会拿假的头发来骗我?”

无耻永远是打破困局的第一利器,年轻人达克寻衅挑事,“我的血当然不可能在别人的头发上生成血雾!你是不是想要陷害我,欺骗驱赶我这种外来的孤儿?”

他反手指着工厂主盖比,“你来得这么及时,还准备这么充足,你肯定是收了他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