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的一部分档案,在当时也受到了波及影响,后续很多重建和修订工作,是建立在幸存者的口述和印象上的。
也就是说,遗嘱死无对证,内容真假难辨。
工作人员费了些力气,在旧城区的老店铺里找到酒坊主人当年留下来的签单,遗嘱的字迹还算相似。
至于那份地契,工作人员有拿来和同期的档案作对比,看起来很真,没什么破绽。
“证据确凿,证据确凿!”年轻人立马将这段证词当成了铁证。
“你们教会是最重视血缘传承的吧?比起那种人,难道不应该更优先保障我作为旧主人子嗣的继承权吗?”
“确实如此。”范默宁主教不动声色地说道,“血缘优于一切,不可磨灭。”
“所以,”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刻画着繁复花纹的碟子,“我将用这个法器,来鉴别你的亲缘。”
那是零级法阵。
就像魔法蒸汽列车外套着的钢铁壳子一样,这种法器只要出自神职人员之手,也会让人理所当然地接受其神异之处。
丰饶教会向各地派发的这种小玩意并不少。
有需要的信徒们会前往教会祈求恩典,请求神父帮忙验证血缘真伪。
很多被隐秘界拒之门外的低级神职人员,完全不懂其原理玄妙,也能像模像样、虔诚恭敬地使用零级法阵来履行职责。
他们必须严格按照教会的要求来供奉收藏、维护保养,还要接受定期的检查和清点。
一名主教拿出这样的法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