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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情势转瞬就如烈火添油,一发不可收拾。

欧也妮盯着那个年轻人手头挥舞的地契,手中捏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法术。

但她还在等。

闹事人群的气焰,突然从外圈到内圈,逐层熄灭下去。

人们纷纷自发地散开,将闻讯后匆匆赶到的范默宁主教,让到了圈子的正中间。

范默宁主教快步走入人群。他面色沉着,脚步带风。

惯常的温和笑意失去了踪影。他的唇没有分毫起伏。

这位体魄强健、精神矍铄的主教,身披教袍,又罕见地放下笑容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度。

先前那般嚣张的年轻人,被他逼近时不由都退了半步。

年轻人看着主教的服色,结巴了一下才重整气势,问,“你、你就是本地主教?我是来讨债的!”

“你得维护我作为地主子嗣的合法权益!”他拉过旁边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公务员,“不信你可以问他。”

范默宁主教环视场中。

人群们义愤填膺的呼喊早在他出场时变成了小声的嘀咕和议论。

这会儿又变成了窃窃私语。

最后在主教的视线中化为了鸦雀无声。

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并非紧张或畏惧,无论工人或跟风闹事者,脸上都带着一种信服其会主持公道的静静期待。

现在欧也妮能将本地围观群众和年轻人带来的外地人区分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