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聊天后,他们不由自主会去做的事情。
但他们都知道,他们不会再有继续补完这场谈话的机会。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这样深入的智力交锋,这样疲累又享受的意外,有过一次也就够了。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范默宁主教看了看天色,提出结束今天的行程。
“先前和你提过的那本地理书,我放在了教会中。”他邀请欧也妮,“你愿意顺路去取吗?”
欧也妮当然乐意。
归程的路上,两人没有再展开激烈的讨论,而是温和地谈论天气,聊着对抚育机构中那些小孩子们的感想。
回到教会广场上时,他们遇到了从外归来的安塞尔。
巡游教士已经走到了教会门口,看到他俩时,特意停下来等待两人,或者说,是在等待无法进入教会的欧也妮。
范默宁主教和欧也妮走过去和教士打招呼。
安塞尔明显对这两人间异常亲密友好的氛围感到诧异,却什么都没说。
等范默宁主教去教会内取书的时候,安塞尔告诉欧也妮,“我后天就要离开小康郡了。”
“这么快?”
欧也妮不该感到惊讶。当初范默宁主教告知昏睡症现象结束的时候,安塞尔的离开就成了定局。
此刻,明明答允了安塞尔要帮忙,却自顾自地操心忙碌,没有持续跟进对方进度的欧也妮,难得感到了些许愧疚。
安塞尔没有在意欧也妮的缺席。他带着几分轻松喜悦和隐藏的迷茫,告诉欧也妮这两天来的跟踪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