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明白以你们的年纪,为何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欧也妮摊牌说道,“若你们在正神教会中,多少也能成为握有一定实权的主教。毕竟,能成为中阶法师的,都不是什么大路货,对吗?”
稻草人正要开口自谦,听见仓鼠女孩准确地报数,“高级法术对法力消耗的需求波动太大,很难再清晰地作为评价标准了。我只按照最标准的一级无形之刃来计算,你最多能连续释放六百四十二次无形之刃,而你姐姐,能释放六百九十三次,对吗?”
中阶法师的反问句,可能是冷读法。
就算她说准了五级法师的等级,那或许也不过是运气好蒙对了。
但数据如此精准的评估方式,令人无可辩驳,印象深刻。
“哎呀!”稻草人笑了起来,“小欧你是对我们偷偷用了什么法术?我记得匠神协会那边,似乎是有专门测量法力规模等级的仪器吧?但匠神可不是女神呀。”
玩笑只开到这里。稻草人知道欧也妮提出这个话题是想要说明什么,“那么,你见过那位主教了。你的测量结果是什么?”
“哦,首先说明一点。”既然要合作的话,欧也妮选择开诚布公,“我这会儿只是三级法师。但那只乌鸦身上寄宿着我的力量——它有像你们一样好好藏起来吗?”
“隐藏?你是说我现在的法力波动吗?”稻草人解释道,“在进城前,我在衣服的内衬里画了某种法阵,能将法力的外溢送去‘空隙’中。”
“但那只乌鸦死活也不让我碰它的身体,不肯让我们对它施加来历不明法术。”
稻草人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手背,被啄烂的破洞中露出几根稻草。
“明明羽毛那么飘逸好看,却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