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重重叹了口气,拿出杀手锏,“桑尼过来检查了。你是不是没有穿秋裤?”
稻草人猛然弹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草腿儿,惊慌地转脸看向欧也妮,“哦,原来是仓鼠小欧呀。”
它转头又看了眼躺在另一根香蕉上的稻草人,见对方没有动静,松了口气。
男稻草人的帽子在动作间掉到了香蕉外,漂浮在宇宙虚空中。
欧也妮一时无言。
仓鼠服的先入为主,让她原本以为,伊桑是在梦中穿着稻草人套装,但对方连脸都是不折不扣的稻草制作品。
它的眼睛是两颗木纹的大纽扣。粗麻线在稻草头上缝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个稻草头,诡异中又透出点可爱的感觉。
欧也妮怜悯地说道,“你现在这模样可真够脆弱的。”
“哈哈,虽然我是稻草扎的,”稻草人快乐地说出童话般的对白。“但我有一颗蓝宝石一样漂亮坚硬的内心。”
欧也妮有些后悔将面谈的场地选在这里了。
谁知道清醒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伊桑,在梦境中会放飞自我,表现得比【安姆】还低龄呢?
欧也妮没有放弃拯救对方的理智,“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小康郡吗?”
“当然。”稻草人骄傲地拍拍自己胸口,欧也妮很怕它真的将胸膛拆开,一厢情愿地向自己展示蓝宝石的内心。
“我可是要来救小欧于水火的!”
“大乌鸦说你遇到了危险,还说你又犟又犯傻,不自量力地想要挑战那个……”
出卖了【安姆】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后,它的话语突然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