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水也无法解渴。
无意义。
在女孩的邀请下,祂迟疑地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冰块的温度被手套拒之于外,入口时祂才察觉到冰块的镇静清凉。
但也不过如此。
黑衣青年放低杯子,正想发表评价,但热意突然熏暖了祂的身体和面颊。
“无酒精的酒水,很神奇对吧?”女孩笑着说道,“我开始喜欢在梦境中的探索了。”
“我想这应该不至于影响到你的心智正常运转。当然,如果你不胜酒力,也可以覆写掉它。”
【……这应该是无所谓的。】黑衣青年说。
祂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在动摇。
【妳究竟是谁?】
“你可以称我为欧也妮·格兰杰。”
欧也妮终于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从未听说过妳。】
欧也妮对此一笑而过,“我该如何称呼你?”
黑衣青年显而易见地犹豫了。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名字没有意义。但如果妳需要呼叫我的话,我可以暂时借用我主的名字。妳可以称我为……】
【“安姆”。】
“不。”欧也妮当场就果断地拒绝了。
黑衣青年没有说话。
“既然名字没有意义,那么被如何称呼你都不在意吧?”
女孩柔声问道,“我可以自己选择称呼你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