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士说你是他的教友,不过,”奥利菲亚私下发出议论,“我觉得吧,他好像认为所有人都是他的教友。”
欧也妮为这个评价噗嗤笑出声,又立刻抿住了嘴。
她认真地回答奥利菲亚,“我信仰我自己。”
奥利菲亚把这个答案理解成了泛信者,面颊上放出光彩来。在她继续出声前,欧也妮将自己的肩膀和手缩回了先前披好的外套下,她用怀着担忧的语调询问,“接下来你的工作应该会很累吧?”
“啊?啊。是啊。”奥利菲亚立刻懂了她的暗示,甚至还有了几分愧疚。
“是我的错,”奥利菲亚体贴地回应,“不该找你倒苦水,还聊这么久。你都整夜没睡了,快点休息吧。”
她帮欧也妮捻了下外套,又觉得不对,“等等,你就睡这里?是不是有点草率?”她站起身来,“我去找他们,让人给你安排个休息室。”
就在这时,安塞尔从外面匆匆走进来。
他看见二人,立刻走近,对欧也妮说道,“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了个小房间,你过去住吧。”
奥利菲亚有种微妙的棋输一着的感觉。但她刚刚偷偷说过教士的坏话,当着本人面有点心虚,不好意思插嘴。
“房间?”欧也妮似笑非笑,“那是给你准备的吧,教士?”
安塞尔一板一眼地回答,“这里是医所,不是教会直接管辖的区域。我将临时居所暂借给你,并不违反规定。”
“我在意的不是规定。”欧也妮笑了,直接问道,“那你睡哪?”
“我不睡了。”安塞尔摇摇头,“我待会儿就要乘车,出发去小康郡了。”
“这么快?”欧也妮立刻追问,“有什么急事吗?”
“我是巡游教士,本就该于今日去小康郡当地的教会报到。”安塞尔耿直地回答。“这会已经算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