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叹了口气,走向那些聚集在煤水车侧取暖的人群,“你们还好吗?我是那位教士的同伴。你们有没有受伤,是否需要帮助?”
欧也妮虽然年纪小,但与教士同行的身份总是容易取得信任。她仪态好,谈吐冷静,亲和力高,很快就融入了那群落难者中。
她用波欧斯的火焰温暖了几位昏迷者的身躯,用分离法术取出了嵌在受伤者身躯中的车窗碎片,再用小块的无形之盾止住了伤口的出血。
“我是位实习中的医生学徒。”她如此说道,用碎布将就制成的绷带,遮掩了那些正在发生的奇迹。
奥利菲亚已经成功从着火的车厢中出来,发射了信号弹。
伴随着尖锐的声响,彩弹腾上了漆黑的夜空。
遇难者们抬头仰望着空中长明的焰火,仿佛望着他们的希望。
奥利菲亚的面色却很沉重。
她走到遇难者中,看见了欧也妮正在处理的伤口,“你对……学术的运用,非常的纯熟,又精准。”
欧也妮仰脸问,“救援什么时候能到?”
奥利菲亚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她俯下身,手指覆盖在欧也妮正在包扎的伤口上,释放了一道治愈系魔纹。
她低声对欧也妮说道,“我们能将实用的列车站布点到全国,因为这能给各个城市带来好处。”
“但有组织的救援力量,和长期驻扎的基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协会有心无力。”奥利菲亚悲哀地说道,“在那些信仰不足以与外教争锋的地盘,我们只能指望当地的执行官们,愿意履行承诺,在见到信号弹后,尽快派人来查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