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没有吭声。
只要稍稍看看教会中人的实际行动和态度,就能知道,教会间的本质关系是竞争。
那些敦亲睦邻的说法,不过是为了欺骗外教的教众,是日后去挖其他教会信仰墙角的伏笔而已啊!
女工匠面色纠结,最后还是收住了嘴,“算了算了……”
“而且,你不是邀请我们上车了吗?”安塞尔找到了更有力的佐证。
“我……”女工匠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好时机,“你看那个是不是刚才那趟车的车长?”
一个沿着铁道在雪地上踽踽前行的身影,落入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这么快的工夫,他们的飞车就赶上了早前出发的车长。
车长是个穿着厚棉衣的老人,手中拎着盏煤气灯。
听到飞车的动静,他回过头来,露出满脸的白胡子。
“是357号列车的车长吗?”女工匠在飞车上向他招手,她嗓门很亮,是适合在工厂车间里吆喝的嗓子,在这风里也不打折扣,“我们现在去前方现场,你先回去吧。357号列车暂时都没法发车了。”
老人点点头,也向他们挥挥手。
就这会儿时间,飞车就已抛下了老人,往前疾行飞去。
风从座舱前方灌了进来,欧也妮躲在女工匠的背后,开始察看光幕上的新信息。
“安塞尔正在稳步地前进。”
令欧也妮惊讶的是,这是自从黑龙巴哈姆特之后,她见到的第二条不依靠外力,正在自给自足满足着心愿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