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他出声了,他发出了宣告——”
吟游诗人突然停下了故事,无奈地看着已经坐回椅子上边吃烧烤边听的欧也妮。
那不是卖关子的神情。
欧也妮懂了。她放下自己手中捧着的焖土豆,问道,“不能说?”
伊桑苦笑一声,“总之,他妄图成神,却失败了。”
“唔,我就不问他为何有这样可笑的想法,又野心勃勃地打算在成神后做一番怎样的事业了。”欧也妮看着伊桑的神色,放弃了追问那个人所宣告的神职,转而进攻另一个方向。
“你老是领路人领路人的指代他,但他已经不是你们的‘领路人’了吧?”欧也妮单刀直入,“他的本名是什么?”
伊桑重重地捂了把脸,然后说,“也不能说。”
“那个名字,到今天可能仍和他存在着某种联系。”他诚恳地向欧也妮解释,“若贸然将那个名字说出口,可能会引来他的关注。”
“但你们本来就在找他吧?”欧也妮问道。
不等伊桑回答,小女孩又老成地点点头,自言自语,“也对,主动设下埋伏和被人暗中窥伺,是两回事。”
她乱出主意,“既然知道他会看着,就不能将他臭骂一顿,激他出来吗?还是说……”
女孩恍然大悟,看向两位姐弟,“不止你们在找他,他也在追猎你们?”
伊桑转脸看向桑尼,桑尼板着脸不发一言。
伊桑再回头,叹口气说,“小欧,你这样敏锐,是会让我们很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