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所有理论都是个滑稽的玩笑,我们站在随时可能崩解的巧合上,抓着那些没有逻辑的片段,自以为是地在拼凑所谓的规律。”
“但无论如何,我们寻找‘乐园’的初衷未曾更改。而那位‘领路人’,他推翻了‘空隙皮球论’的功绩不会因此有任何失色。”
“人们依旧爱戴他,但没人知道,日渐沉默的他,在不断的思索和求解中,已经走得太远太远了。”
“在他古稀之年,他突然征召各地的教众集会,说要发表最新的理论成果。”
“他的理论是否真的取得了重大突破?当时的大家对此不抱希望,但人们爱戴他,对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心怀敬重,还是从各地赶来,参加了那场盛大的集会。”
欧也妮差不多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直指神明的登阶仪式——是那个领路人在寿终正寝前铤而走险的最后一搏?
“人们意外地发现,老人不仅召集了他们,还邀来了其他教派的使者。”
“在我们的神明退隐前,我们也曾是人间的正教。一些其他教派,对我们的遭遇心存怜悯,并未趁势压迫我们。”
“当时,我们开凿‘隙孔’的技术,我们在‘空隙’中旅行的能力,让我们与其他教派达成了一些合作关系。你们泛信者现在使用的很多旅行用的法阵,都是那个时代从我们的前辈手中流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