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着稻草人的路人们不死心,又拿着花枝做飞镖,试图往稻草人身上投掷。
但花枝太重了,平衡又难把握,往往中途就坠落到水桶中,只留下一阵水花,和水面漂漾的淡淡花瓣。
欧也妮不由乐了起来。这些争先恐后去插花的路人,令她想起来前世那些往寺庙的乌龟身上投掷硬币的游客们。
这种在冬季里用鲜花祈福的传统,也是只会发生在气候温暖的南方的事情。
下回真该带老库克也来看看。
伊桑见欧也妮望着那边瞧,问,“待会吃完饭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我知道花市在哪边。”
“这是南方的民俗,听说花插得越高,来年运势越好。”
欧也妮失笑。
这说法,就更像是各种丢硬币许愿的变种版本了。
“不是丰饶教会那边安排的,是民众自发流传的说法,”伊桑又说道,“咱们这种人也可以去试试,就当讨个好意头。”
说到这里,他突然记起来,“老板说过您信仰女神的?哪位女神?”
“这里还有两个稻草人!”耳边突然传来孩子们的呼喊。
欧也妮左右一看,果然有孩子成群结队地跑来,拿着小花要往身旁两位姐弟的麻花辫上插。
伊桑反应很快,立刻拉起欧也妮,手脚飞快地往广场边上躲。三人身后拖着一群小孩,终于跑进了广场旁边的那家烤鱼店。
欧也妮咯咯地笑着,隔着店门看着那群小孩跑散。也有小孩不死心,站在店门口对她做鬼脸,“凭什么你就能有两个稻草人!”然后将手里的花丢给她,转身跑掉。
刚刚小跑了一会儿,欧也妮微微有点冒汗。
南方的气候确实与北方不同,她刚从“隙孔”里出来时就撤掉了保暖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