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面积恒定时,球体的体积是最大的。先辈们一度觉得,按照你这种算法,可以推算出‘空隙’的规模上限。”
小女孩没有高兴得太早,她皱起眉头,怀疑地问道,“一度?”
“……小妹妹,你真的对乐园不敢兴趣吗?”
小女孩二次摇头。
“那是过去的了。”伊桑继续往外说,“我们在‘空隙’中探索得越深,就发现‘球体说’越来越不能自圆其说。归根结底,那也不过是先人们的推测。”
“没人知道‘空隙’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对此也有很多不同猜想和异见。”
“有些人开始认为,其实我们的世界是位于球体内侧的那一面,球外的‘空隙’浩瀚无限,没有边界。”
“更激进点的,甚至认为‘空隙’才是真实的表,我们的世界才是内里,一切声光影象,包括物质,都不过是‘空隙’投射在平面上的虚假的影子。”
“若我们的世界才是内侧,”有搞研究潜质的老库克,跟上了这段复杂的,并提出异议,“我们世界的道路,应该比‘空隙’的道路更短更直接才对,这与之前的说法相悖。”
“谁又知道,‘空隙’中时间与距离的概念,是否与现实世界一致呢?在那些人的里,‘空隙’远远高出现实又超越现实。”
“当然,还有另一种声音,认为‘空隙’中还存在‘空隙的空隙’、‘空隙的空隙的空隙’,层层嵌套,深邃难测。”
老库克曾见过皮球,能够想象出表里两侧的世界模型。但所谓“缝隙中还存在缝隙”,就完全是他闻所未闻,难以理解的概念了。
欧也妮见他眉头深锁,一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模样,赶紧用胳膊肘推推他,“爷爷,你就想象你在擀面皮做馅饼。”
她掰着手指细数,“先擀了一层麦面皮,又擀了一层米粉皮,再擀一层玉米面皮,再添上一层杏仁粉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