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这样做他就会咬我。”帕吉特顿时将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埃丝美拉达看他一眼,坐到地毯上,大方地让出半个位置。帕吉特也坐过去,由于花花此刻表现特别温驯,他试图去捏对方一直不肯让他碰的肥肚子。
但他的手刚伸上去,花花抬腿就是一爪子,被埃丝美拉达及时握住。
埃丝美拉达顺着猫腿捋了几把,将手指探过去揉花花的肉垫。
按一下肉垫,爪子就唰得挤出来,再一松,爪子就缩回去。女孩玩得不亦乐乎。
帕吉特看得眼馋极了。埃丝美拉达抬头对他扮了个鬼脸,“连你养的猫都欺负你。”
帕吉特没吭声,他觉得戴着黑猫帽子的黑发女孩也很像猫。
而且埃丝美拉达刚刚也欺负他。
帕吉特觉得今晚他的心脏和大脑经受了太多考验。
这比他初次参加神见礼时,紧张得差点昏厥的那次还要激动。
他还重担在肩,怕没人阻止怪盗,不敢说晕就晕。
此刻压力解除,帕吉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轻松释然,比期末考试全部合格还要舒畅。
就连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的自怨自艾的阴霾,也被他短暂忘掉了。